【江周24h】再逢明月照九州

国庆吃粮活动。晚上十一点不狗血。

王爷江X将军周。

瞎起标题。



BGM: 再逢明月照九州—HITA 




江波涛第一次见到周泽楷的时候也不过六七岁,揪着衣角不愿开口的样子让小王爷心里不由得一软。

因着自小养在将门之后的皇后手里头,江波涛也从小耳濡目染,听着皇后讲那太祖打江山的故事,望着皎皎明月如同一望无际的茫茫戈壁。

"以后泽楷就是你的伴读了,算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表哥。"

从听书到一个个认字读书,小孩子的成长仿佛只是在一夜之间。小孩子的友谊,似乎也只是一场雪仗的时间,或者一起分一块点心的距离。

多少年后,二人望着白雪皑皑仿佛还是初见,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哪儿有这么腼腆的表哥,江波涛心里想着还是主动牵过周泽楷拉着乳母衣角的手,小手白白嫩嫩的,怯怯的望着自己。

"我叫江波涛。"

"周泽楷。"

或许是因着身份,江波涛也从未开口叫过那声表哥。一岁的年龄差也足以被性格和身份抹去。

周泽楷看着江波涛,在家里或巧合或刻意也听了些关于江波涛这个小王爷的事情。

江波涛的父亲是皇上拜把子的兄弟,从小陪读长起来的,如今皇上虽然春风得意但当年却只是个落魄的庶子,而江父则一直站在这个不受宠的皇子身后,后歃血为盟夺得了皇位。皇上登基后给封的位置也是一等公,能封的都封了。但也不算辜负皇上的期望,为王朝立了汗马功劳不说还救过皇上一命,可惜英年早逝死在了战场上,死后没多久听了消息的将军夫人也追随而去,留下了江波涛还嗷嗷待哺的孩子。能给的恩典都给过了才提出来给将军的这颗独苗一个异姓王爷的位置,既收了兵权又足够的荣光。

国家虽说还有大小不断的征战但相对休养生息多年,养一个王爷自然是绰绰有余。

从寒冬到盛夏,皇子五岁可以进学堂有专门的老师教习,从儒家理学到战术兵法,都得学还得应付着皇上时不时的检查。

却因着江波涛这层尴尬的身份没有几个皇子跟他玩得来,除了皇后生养的大皇子叶修,不过这大皇子比江波涛大了五岁之余,学的都不是一样的东西,这大皇子又是照着储君的培养的。江波涛平时也只有周泽楷可以一起玩。

绕床弄青梅,郎骑竹马来。

从五岁入学堂到十五岁,十年,除了沐休和特殊的日子,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周泽楷就住在宫里,一起上课背书逃课被揪出来糊弄老师... ...导致后来江波涛总觉得自己带坏了周泽楷。

但这种事情,是双向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人生有几个十年?

十五岁的江波涛被正式封了王爷,开府出宫。十六岁的周泽楷参加了武举,成了最年轻的武举状元。明明有着大好前途却自请镇守边疆。

明月皎皎,寄托的是对对方的思念也是对未来的迷茫。

彼时年少,不懂何为爱,何为情。分别才知思念最令人肝肠寸断,午夜梦回或许都曾惋惜过自己并非女子,或许也都庆幸过若非如此他们也没有机会相逢,没有那样的十年给他们去回味。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牡丹亭的戏文阅过千百遍,杜丽娘的故事婉转千百年,而在心里留下刻痕的唯有这一句罢了。经历过才知爱情之苦,才知爱情之甜。

"皇上意下如何?"

"沪上挨着河,紧着江南一地朕瞧着是个山清水秀的地儿。"

"江南,是否有点过大了?"

"朕意已决,不必再提。对了周泽楷跟西北历练久了,也改回来了,就派到江南跟江波涛做个伴儿吧。让江波涛接了旨亲自进宫谢恩来。"

十年塞外风霜,少年蜕变成独当一面的将军,璞玉经过打磨绽放了原有的光泽。从西北戈壁到江南流水,当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面前,也只有一醉方休才能解思念之愁。

接到圣旨的时候江波涛才第一次体会到圣心难测,却似乎也懂了皇上一片苦心。

没人知道那一下午养心殿里皇上和江波涛谈了什么,不久后,江波涛离开京城前往封地,周泽楷也由塞外直奔江南。

他从小跟着叶修长大,那些个心机计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除了周泽楷他最亲近的便是叶修,可自打被立了太子叶修这日子是过得愈加如履薄冰。虽然面上还是老样子但内里有多少苦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为皇上的位子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从登基伊始便有不少声音,皇上也都揪了该杀杀该流放流放了。只是那些文人到底杀不得,史官记史,皇上只有提出意见和查阅的份儿,无权修改。文人顶多也就把嘴堵上而那些留下来的几代相传爵位的贵族才真是皇帝心头的一根刺。

贸然出手只会招来骂名,只要没有大错这位置就会一代代传下去。一旦王朝有一天倒塌将面临的就是军阀混战割据一方,有兵有钱,在各地俨然就是土皇帝的模样。

"小周好久不见。"

周泽楷被带到园子里的时候江波涛正在亭子里摆弄什么,桌上一盏淡茶,几碟点心,温和的看着他,一如当年在御花园。

"好久不见。"

江波涛也看着周泽楷,眸中愈发深情,记忆里的少年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从有记忆开始周泽楷占据了他眼中的第一个十年,在他思念里占据了第二个十年。

断断续续的话语带了几分醉意,颊上飞上几抹绯红,有江波涛刻意的避开也有周泽楷想放纵的豪饮,一醉解千愁,大抵如此吧。

周泽楷再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帘子斜射在床榻上,悠悠醒转,外头是江波涛翻着什么书信的样子,听见声响忙过来扶起他,递了一碗醒酒汤。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喝完,才说话。周泽楷不敢抬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份柔情。

"起来梳洗用膳吧。刚在翻这些年的书信,还在想小周为什么写的话比说的多。"

周泽楷哑然失笑,偏了偏头,想了想也没想出个一二,他也不知道。

"塞外条件不好,小周都瘦了,来多吃点。"

摘鱼刺,盛汤,夹菜,无微不至地让周泽楷有些无所适从,几次张口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受着。而且,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瘦了?

突然想起来他今天早上睡得是江波涛的床,周泽楷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吧啦了两口饭掩饰自己的害羞。

江波涛不提,周泽楷自然也不会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的倒是再合适不过,午夜醒来看着喜欢的人在旁边,即使不能宣出口但这种静谧也让人沉沦。

"要起兵了。"

江南的日子比起宫里更自由,却也有更多无法言说的心事。

江南富庶,没有天灾的话不说年年好收成但家家温饱还是无忧的。有足够的钱粮自然也得置办起自己的队伍,招兵买马,也不能辜负皇上把江波涛封这里的一片苦心。

接手,收编,换人,江波涛的势力在一点点渗透进江南的官场,还有叶修明里暗里的帮助,土地还是那片土地,而执掌这片土地的人却已换了一批又一批。

战场上瞬息万变,周泽楷第一次看江波涛一身戎装,厚重的铠甲堆在人身上和平时的紫袍玉带完全不同,人还是那个人,而心底有了并肩作战的想法。

作为王爷,他不需要亲自上战场,也不需要指挥布阵,只要在阵前高呼几句鼓励,便有战士热血沸腾。

"别受伤了。"

从江南向帝京,二千五百余里的路,江波涛来时边行边玩走了一月有余,而打过去足足用了半年。

一座座城池,有的守城将领早收了消息丢下便跑,有的见来着气势汹汹当场便投降交城,也有的誓死守卫。这条通往京里的路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皇帝病危,潜藏的人也终于忍不住了,意在以兵围城逼皇帝下旨改遗诏。叶修提前给二人传消息,于逆党宣布起兵后二日,同样宣布起兵,而名义则是护驾。

乱箭齐发,周泽楷挥剑斩落向着自己方向飞来的剑,叶修和江波涛远远站在队伍尾端,叶修瞥了一眼看着周泽楷笑得春风得意的江波涛,

"你不怕他被伤着?"

"我相信他。这种感觉你懂不了。"

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弟弟怼了的太子爷不怎么开心,挥剑下令进攻,双方都计划了许久,势均力敌。但到底胜利还是眷顾在叶修这一方,御林军统领的赶到与倒戈,让这场兵荒马乱的造反最终结束。

却没能挽救皇帝的病情。

"小江,选一个吧。"

摆在桌子上的是一个虎符还有一把钥匙,钥匙上还有一个字,江,分明是京城里王府的钥匙,却为何这里?

江波涛没有犹豫的选了钥匙,这把钥匙他再熟悉不过,是他临走前锁上了王府的门,把钥匙送到宫里才走的。

虎符代表着死亡,钥匙代表着新生。

周泽楷狐疑地结果那虎符后的圣旨,以犯上之名赐死江波涛。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猛的抬眼看向皇帝,又接过钥匙背后的圣旨。收回封地,封辅国亲王,封周泽楷为一等公,嫁入王府。

看着皇帝欣慰的眼神,因为,自己吗?这明显不是皇帝能想的,对上江波涛不掩饰爱意的眼神,一切了然。不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向暗恋。接旨后和江波涛一起退了出来,还在震惊中的周泽楷久久不言,不一会儿叶修出来并带了皇帝驾崩的消息。

三月后。

洞房花烛。

挑杆轻轻挑起盖头,周泽楷羞红了脸。拜过天地,饮过交杯酒,走过一切繁琐的礼节,从今日起周泽楷便是这王府的另一个主人。他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被人搂紧怀里,褪下衣衫,四眸相对是爱意也有对彼此的欲望,从相识到如今二十年,无需再多的话语他们都懂得对方的意思,却在情感上第一次怀疑自己,命运眷顾了他们,让自己爱的恰好也爱自己。

红烛摇曳,王府里也只剩下这里还点着烛火,帘子外只能听到点点细密的呻吟,周泽楷搂紧了江波涛的脖子,双腿缠着人的腰间,曾经难以启齿的春梦在这一日都付诸于现实。

情到深处不自觉吐出的情话缭绕在周泽楷的耳畔。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卡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写,欢迎留评论留想法的小天使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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